Friday, April 24, 2009

变相被掳?

《第二以赛亚》的写作日期一般上被视为在公元前540年左右,是被掳的末期。活在那个被掳的时代、生活在异乡,当时的以色列人有非常复杂的处境与心态。

当以色列被掳到巴比伦时,耶路撒冷被占领,象征上帝同在的圣殿被毁,犹太人失去了家园,精英分子被掳,被逼去服侍外邦的君王。“上帝如果不是不存在,就只是一个无能的神,他的话不值得相信,他也不配得敬拜!”,这可能是当时许多人的心声。相反,巴比伦既然能灭了犹大国,岂不表明其神明比耶和华更大?《诗篇》137篇也记载了活在被掳情况下之犹太人的痛苦与羞辱。然而,也有一些被掳的以色列人,随着日子过去,也渐渐适应了巴比伦的生活,而且那里的外在环境可能比耶路撒冷更优渥。这两种情怀,交集在被掳的群体中。

马丁路德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教会被掳巴比伦》,批判当时的罗马教廷把教会彻底腐化,许多不合乎圣经的思潮与风俗被强加在信仰核心中,使得信仰面目全非,不再单纯。今天,用同样的类比来反思马来西亚的处境,会有什么面貌呢?

马国从殖民地独立了52年,然而,真的“独立”了?还是在某种意义上,仍旧被“殖民”呢?从前被世界列强殖民,今天则被一小撮占据政治、经济本钱的利益集团“殖民”!最近所发生的两件事,可被诠释成这种“另类殖民”。第一,新科首相上台时,口口声声尊重媒体、尊重新闻自由,并且探访报馆,释放友好气氛。然而,随后却发生好几宗干预媒体的事故,如禁止网络媒体《独立新闻在线》对公布新内阁的采访。另外,最近则有指示禁止电视台播放蒙古女郎案的某些涉及人士的画面及新闻背景。这是一种变相的掳掠,把人民的知情权给掳掠了。限制人的思想,这是一种思想层面的殖民!另一方面,副首相的“感恩论”也凸显了一种殖民心态!华人需要“感恩”,因为华人是“蒙恩”的一群,是“奴才”(Hamba),那么谁是“施恩者”呢?谁是“主人”(Tuan)呢?

第二以赛亚对当时的人民有信息可传,今天教会对马国这样的处境,又有何话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