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8, 2008

说话的艺术

以下的文章是朋友藉着电邮发给我的。之前已经看过了,但还是觉得有意思。文章的内容主要是谈如何说话,大部分人都会说话,但是却不是太多人会“说话”。坏话当然不好说,但好话也不一定都是好的。有些人会珍惜及欣赏你说的话,但有些人会将之糟蹋,有些则会误会。所以,不是好话或坏话的问题,而是如何说,怎么样说的问题,绝对是一门艺术。

自己会“说话”吗?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以前在工作时,有些时候会把话说得很苛刻,就是现在在神学院中,偶尔批判一些事情的时候,仍旧如此。当然,这样是会让别人觉得自己骄傲,而我想这是我的一个毛病,不容忽视。自己仍旧在学习如何“说话”,即合乎真理,又能得着人心,大学问!谢谢生命中的一些好朋友,他们总是能忍耐我的胡说八道,而且还能明白,这绝对是他们的本事!

“一句话说得合宜,就像金苹果掉在银网内”《圣经.箴言》


好話 v.s 壞話 … 只在一念之間
作 者:劉 墉

說件 「鮮事」 給您聽──
有個丈夫跟太太親熱,撫摸著太太,很有情趣地讚美:
「妳的皮膚摸起來真細,絕不像四十歲的女人。」
太太笑:「是啊!最近摸過的人都這麼說。」
『啪!』 一記耳光。丈夫吼道: 「妳最近讓多少人摸過?妳老實招來!」
太太摀著臉,哭著喊:
「大家是這麼說啊!每個護膚中心的小姐都這麼說。」

這是真事,但是怎麼看都像笑話對不對?
問題是,當你細心觀察就會發現,我們周遭充滿這樣的笑話。
只因為一句話沒說對,就把喜劇變成了悲劇,把眼看就要辦成的好事變成了壞事。
「話」人人會說,只是不見得人人會說話;
有話好說,只是不見得人人說好話。

不說好話的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沒有多想一想。
舉個例子:
最近我有個朋友,在他新居的後院搭了間工具房。
那工具房是買現成的材料,再自己拼裝的,
專門用來放剪草機、鏟子、鋤頭這些整理花園的工具。
可是我這朋友興高采烈地才拼裝到一半,
他的鄰居竟然隔著牆喊:「你亂蓋房子,是違法的。」
我這朋友氣極了,跑到建管處去問,
得到的答案是蓋十呎乘十呎以內的工具屋,不違法;
只有超過,才違法。
他回去量了量自己買的工具屋,是十呎乘十二呎,多了兩呎,
於是拿去退掉,換成合法的尺寸。

工具屋搭好了,他跑來對我說:
「我非要去糗糗我那鄰居不可,
我要告訴他中國人不好欺負,我去政府單位問過了,
現在搭的絕對合法,歡迎他去告!」

「你何必這麼說呢?」 我勸他:
「您何不換個方式,對他說:
『真是謝謝你,幸虧你提醒我,
不然我的工具屋多了兩呎,因為違法得拆除,就白蓋了。』
你不是照樣讓他知道你去問過政府單位,現在是合法建築了嗎?」

朋友想了想,覺得有理,照辦了。
結果不但沒有得罪鄰居,還交上了好朋友。再說個故事。

有個人和他太太為了一點小事吵架,要離婚,
起因居然不但不是壞事,還是好事。
那一天,他太太買到一條上好的石斑魚,特別打電話到辦公室:
「你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打個電話回來,
我好下鍋蒸,這石斑魚,多一分鐘少一分鐘都不成。」
那太太想得很好,丈夫出門,她蒸魚,丈夫進門,正好上桌。
偏偏她丈夫下班的時候,才打完電話,
說要出門了,就碰上個客戶突然造訪,耽誤了二十分鐘。
「糟了!」 送走客戶,丈夫心想,
趕緊又撥個電話回家:「對不起,臨時有事,現在才能走。」

太太一聽,在那頭跳了起來:
「什麼?你還在辦公室? 你不知道魚涼了不好吃嗎?
你知道這條石斑魚多少錢嗎?」
丈夫沒多吭氣,匆匆忙忙開車回去,
一路想,一路急,加上晚了,餓,胃都急疼了,路上還差點撞了人。

進門沒好氣地說一句: 「魚涼了就涼了嘛!熱熱不就得了?」
太太也沒好氣: 「你是沒命吃好魚,以後給你吃涼的。」
兩個人當然 「吵翻了」,拉開嗓子吼,把孩又都嚇哭了,
一條好好的石斑魚,放在桌上,誰都沒吃,還差點離了婚。

你說,他們是會說話嗎?

如果那作太太的,能像我那搭工具屋的朋友,換個角度說:
「別急!別急!魚涼了,微波爐熱一分鐘就成了,開車小心點,我們等你。」
會說話與不會說話,常在那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他懂得忍、懂得退一步想,
想想壞話怎麼好說,狠話怎麼柔說,就可能有個喜劇的結局。
那一念之間,他毫不考慮地脫口而出,則可能是個悲劇的結尾。

雖然許多人讚美我口才好,但是我從不這麼認為,
而且覺得自己年輕的時候總是說錯話。
即使到今天,我每天晚上還是常把白天說的話想一想,
檢討一下,是不是有不妥當,
或者「有更好的說話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