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21, 2009

余德林:《把红树林栽种在沙漠》(全文3)

基督徒自己变成了本地教育生态的产物,就会流溢在所发表的高论、讲道或者把讲道变成了放简报 (power-point)上。有时候,聆听者的同情心是够的,甚至学习在极其不顺畅的人的道理里听到神的道。这不就是崇拜的目的吗?这不就是shema的根本精神所在吗? 退一步说,只要生活在大马这个特特殊语言生态下的基督徒继续不顾念自己的存养,烂道还是会继续的,大学生高中化还是会继续的,智慧人就是要继续坚持听到神的道的。然而,这算是什么样的前途?

讲道-听道是要考虑生态的。若要更理解这个处境,其具体性还应该包括马国教育部长 Dato Seri 希山牧丁所特别指出的:本地大学生每年阅读量平均为一本书。请留意,他并没有说每人只读一本书,而是经调查后本地的大学生平均一年只读一本书。部长指的还不包括私立大学。你或许庆幸自己已超出了这个境界。

我要说的是,本国文化工业不得昌盛,道理在在。我们没有书街。我们习惯了没有书街的生活;我们的住处书架不多 - 瞧,连本地的家具业也受到了波及。我们这个国家,地方/社区的房子真的越建越多,全国都快要城市化了,但就是不见越来越多的社区图书馆、社区文教活动、以及能够凝聚各种民族、民心的社区活动:给大人的、小孩的、以及老年人的。我们的人民,除了国庆期间大家出来端大旗、拍muhibbah大合照,平时就是各住各的,难怪我远方来的朋友这样说:You Malaysians are living separately in a nation-state。很可惜, 对呗?房子我们是越建越多了,但普遍上马来西亚建构人文社区的概念还不成形状。我曾经比照过,光是在台北县的大、小图书馆,就有200间以上,每个周末的艺文活动,大小活动不断,也不愁生活单调!

没有,就是没有!这就是我们大马人的具体的文化生态。我们小老百姓把文化的教育交给了谁?我们基督徒还能够继续秉持不可靠的寄生虫式的教育观、语言观?把孩子都交给学校的老师就能改善吗?父母必须对养育子女的责沉重的包袱,这叫自救!

在我讲述“撒种的比喻”这篇道时,我任教学院里的学生们操的是街市的英文(wet market English) 和Kopitiam 华语/普通话 - 我同情他们,因为他们就是本地教育兵工厂所出产的“子弹”。我们当老师的只是在验收、在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