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Philip Yancey谈祷告


配合Philip Yancey的新书《祷告》之出版,校园刊登了一篇他的专访

翻譯、整理:張大虹(校園書房出版社市場部同工)

向來就以探討信仰生活種種難題著稱的楊腓力,又有新作面世了;這次他選定的主題是《禱告》。本期《書饗》特別選刊《今日基督教雜誌》對楊腓力的專訪,談談有關《禱告》這本書,以及楊腓力自己的寫作心路歷程。

Q:是什麼讓你想要寫這本有關禱告的書?
我是那種每天辛苦禱告,但禱告時間卻不超過七分鐘的人;我也常和有類似禱告經驗的人交談。這讓我開始有疑問:禱告在基督徒生活中有何重要性?我們為什麼要禱告?我們應該禱告多久?我們每次的禱告,都必須經歷到神的同在嗎?我想要弄清楚這些問題。身為一個專職作家,我能夠前往一些讀者無法前往的「地方」──讀者們有工作,他們沒辦法整天深入地思考禱告的問題;他們不能讀兩百本跟禱告有關的書,然後訪問許許多多人對禱告的看法。但那就是我的工作──我喜歡發掘我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因為我有個優勢,就是用一個記者的角色,花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拼湊出問題的答案。

Q:你是怎麼處理這個複雜的問題?
我購買或檢閱幾百本有關禱告的書。有一些很棒的禱告書籍,是古早人寫的,如宣信、馬丁路德、.穆勒。他們講到禱告,都認為這是人類的基本行為,沒有任何事情比禱告更能實現自我。如果你有哪一天覺得太忙,無法抽出時間禱告三個小時,那麼他們會建議你,你最好禱告四個小時。除此之外,我會訪問一些人,讓他們談談禱告。很有趣的是,我們發現書上寫的,與受訪者所談的實際生活經驗,有許多差異。於是我知道,我要寫一本書,來探討這當中的差異,並且問一個問題「如果禱告應該這樣,那麼,要怎麼辦才能真正做到這樣?」

Q:你很趕問大家不敢問的問題,你的大膽與好奇心,究竟從何而來?
容我這麼說明吧。我最近讀到畢德生的書《基督遨翔千百場和間》(Christ Plays in Ten Thousand Places,即將由校園出版),他講了一個五旬節教會發生的故事。那教會有位李媽媽,她每個主日都要發預言。她會在聚會中站起來說:「主已經啟示我,我即將在榮耀的雲彩中被提。」每個禮拜,她都站起來這麼說。有一回,畢德生的父母叫他送蛋糕給麗珍,他到了李媽媽家,看到所有的百葉窗都放下來,關得緊緊的──這是一間充滿陰鬱黑暗的房子;她總是在等待死亡。對畢德生而言,這其實正是當代基督教的模樣:所有世上的目標,都只是為了在結束這一生後,讓我們能進入天堂,好開始一個真正的生命。接著,畢德生打開了所有的百葉窗,讓窗外的世界照進這老姐妹的房間,他告訴李媽媽:「李媽媽,您看!所有的世界就在您家窗外!這是一個有烏龜、有蜂鳥,有老鷹以及灰熊的世界。」當我讀到這裡,我發現,這就是我的生命。我是在一個與世隔絕,放下百葉窗的狹窄教會中長大的。 我被一位在二十六歲就守寡的女人撫養長大──我父親死於小兒麻痺症 ,離世時留下兩個孩子。我的母親的教養原則,就是盡力保護我們,遠離世界。我們不准在屋外的院子玩耍;我們不准去溜輪鞋,因那看起來像在跳舞;我們甚至不准去參加童子軍。所有這些想法,都認為只是過完這一生就好,然後熱情地等候耶穌再來,將我們帶離這邪惡的世界。 一直以來,我都在嘗試克服教會所教導種種錯誤的上帝觀。如今,這扇百葉窗打開了。我體認到,身為一個作家,我的最終目標就是要為別人打開百葉窗,讓別人認識這個世界。

Q:你在《尋神記》的曾講到一位名叫喬安娜的南非女性,她開始監獄事工時,有一位在南非最暴力的犯人,受到感化更新。當你問她是如何做到時,她對你說:「嗯,的確如此,腓力,上帝早就與這位犯人同在。我只是讓上帝被看見而已。」
是的,我很喜歡這一段,因為這正是我們被呼召成為基督徒所應該做的事。那就像我們把百葉窗再次打開,不是嗎?上帝早就在我們這個世界中。我們只需要向人們指明出祂就好。許多人的想法都是你必須放棄快樂,你必須放棄生活,像李媽媽一樣進入房間在那裡等死。但是上帝早已經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