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12, 2010

Margeret Thrall安息

从Mark Goodacre的部落格得知英国著名新约学者Margeret Thrall安息的消息,愿主安慰。

It is with deep sadness I report that the Revd. Dr. Margaret Thrall has passed away at a home for the elderly on the island of Anglesey in North Wales.

Dr. Margaret Thrall was the first doctoral student of Professor C.F.D. Moule at Cambridge University, and, between 1962 and 1996, she had a distinguished career in the School of Theology and Religious Studies at the University of Wales, Bangor. She was associate editor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 and Editor of the SNTS monograph series (1991-6). She published numerous books and articles during her career, includingGreek Particles in the New Testament: Linguistic and Exegetical Studies (1962) and her magisterial two-volume commentary on 2 Corinthians in the International Critical Commentary series (1994, 2000). In recognition of Dr. Thrall’s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to Pauline scholarship, she was awarded the Burkitt Medal for Biblical Studies by the British Academy in 1997 and a Festschrift to mark her seventy-fifth birthday was published in 2003.

Dr. Thrall’s first monograph was The Ordination of Women to the Priesthood (1958), and in 1997 she was among the first women to be ordained to the priesthood in the Church in Wales. She was a member of the Church in Wales Doctrine Commission (1983-92) and served as Canon Theologian at Bangor Cathedral (1994-7). Margaret Thrall’s funeral was held on Monday, 11 October in Bangor Cathedral.

卫斯理神学讲座兼神学主日



上个星期六晚上,教会举报了今年的神学讲座,讲员为马来西亚神学院讲师,黄迪华博士。黄牧师去年从澳洲学成归来,主修卫斯理神学,目前在神学院教授基督教神学。正如我在崇拜介绍讲员时所说,自己没有机会在课堂上聆听其讲课,这两天的聚会对我而言说是一种“弥补”。

在神学讲座中,黄牧师以“基督徒--由上帝所生的人”为题,并藉着卫斯理约翰的讲章,从四个角度来看由上帝所生的人如何认识上帝,藉着读经、祷告、团契与圣餐。然而,因为时间的限制,整晚的聚会只着重在前面两个重点。之前,黄牧师也分享上帝如何带领他走上卫斯理神学的研究道路。

在神学主日中,黄牧师以《结》及《约》的经文传讲牧养的信息。

Sunday, October 10, 2010

文学气象与学术假象(3)

张达民回应文章的第三部分。


冯譯的另一特色,就是常常創造新的譯名。有時根據的是歷史典故(勞王后城=老底嘉),有時是詞義(那鴻莊=迦百農),有時是神話典故(月娥=非比),也有些是與《和合本》稍為不同的音譯(尼哥蒂摩=尼哥底母/尼哥德慕;亞比雅塔=亞比亞他),有些是他把希臘文還原為希伯來名字的音譯(亞珥=睚魯/葉魯)。有些卻是與兩種語言音譯義譯都不接近,而且是會產生誤導的譯名(蔡伯=西庇太)。

馮象嘗試以義定名,用心良苦,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可惜仍然是缺乏系統和一貫性。以啟示錄二至三章的七個城市為例,馮象把它們譯作:以弗所、沒藥港(士每拿)、培爾加蒙(別迦摩)、敘雅泰拉(推雅推喇)、薩爾地(撒狄)、費城(非拉鐵非)和勞王后城(老底嘉)。既然把士每拿按字義改作沒藥港,為何不也把非拉鐵非改作「弟兄友愛城」,反而要用音譯並取了現代美國費城之名。薩爾地也採音譯,卻容易被誤會為「薩爾之地」的義譯。馮譯的人名也同樣有不一貫的問題。馮象把林前一章的「革來」按(可能的)字義改作「綠苗兒」,卻只把「基利司布」和「該猶」按音譯稍改為「克里斯布」和「蓋尤斯」。為何不也把它們按字義改為「曲髪漢」和「喜多郎」?在太十2-4十二門徒的名單裡,為何保留了西門彼得的譯名,卻把奮銳黨的西門改譯做西蒙(雖然兩者在原文是一樣的)?

從個別譯名的角度來看,馮象的改譯雖然不無瑕疵,卻無可否認是往往勝於《和合本》的傳統譯名。然而從整體角度而言,缺乏系統地製造這一大堆陌生的名字卻是得不償失的。中文聖經的流傳已相當廣遠,所產生的次文獻,無論是學術性或宗教性的,更是非常可觀。在這領域裡的研究和知識交流或傳遞,都須要一套相當穩定、約定俗成的名字和術語。試問坊間有甚麼聖經地圖可以查到沒藥港,又有甚麼辭典可以找到綠苗兒?在《天演論》的「譯例言」,翻譯大師嚴復在缺乏約定俗成譯名的情況下尚且慨歎定名之難:「一名之立,旬月踟躅」,還要加上一句「我罪我知」!何況在今天有相當穩定譯名的情況下隨個人興之所至而屢創新詞,徒增混亂。這不是說《和合本》的譯名無需改善,而是說,這工作大概需要由各翻譯機構攜手合作,系統化和按清楚一貫的原則來做,才可以得到好的果效。(原稿)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曹操VS关羽

  

上个主日我在教会与会众一起思考了《利》26章,这是一段直接了当的经文,主要有两段,1-13节(或3-13节)为遵行上帝律例而有的福乐,14-45节则是违背上帝律例而遭致的咒诅。我们的问题是,难道上帝是个曹操式的上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听话的就给project,不听话就用ISA,出版法令、煽动法令等来惩罚我们?为何咒诅的经文之篇幅是祝福的经文的三倍?

祝福的经文可以分成3段,主要是以一个重复出现的希伯来动词“赐下”为分段。这3段说明了上帝会在3方面给予我们福气:
  1. 4-5节:赐下丰收,满足经济需要;
  2. 6-10节:赐下平安,这包括内心的安稳及外在的和平;
  3. 11-13节:赐下上帝的“帐幕”,表示上帝的同在

诅咒的经文则很长,但段落却也是明显的。读经时若能发现这些段落,对我们理解经文的结构与信息是很有帮助的。这段经文可以分成5段(14-17节、18-20节、21-22节、23-26节及27-39节),而且有渐进的痕迹,最严重的就是被掳走。这些诅咒似乎抵消了之前的祝福。

上帝真的如此狠心吗?为何需要如此长的篇幅来述说诅咒呢?一句话不足以表达吗?如果我们注意到诅咒经文的分段钥句,我们就会发现惩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毁坏、杀害,而是为了挽回。一次又一次,借着不同的方法,像父母对待悖逆的孩子一样,要将他们挽回。3倍的篇幅,或许就是因为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而是多次不放弃的挽回。

正如我们所思考的,这段经文的精彩部分在于祝福与诅咒的经文,都以“立约语言”为结束(13、44-45)。换言之上帝并不是一个曹操式的上帝,而是一个关羽式的上帝;不是一个小器残暴的上帝,而是一个信实守约并“讲义气”之主。


面对这样的上帝,你我要如何回应祂呢?

Friday, October 8, 2010

新书到!


这些书是今天从台湾校园书房收到的,开心!

第25期《山道期刊:保罗新观》

8月间收到余德林博士从香港寄来最新一期的《山道期刊》,但当时正忙着筹备教会周年庆典,只能忙里偷闲偷瞄了几眼。终于,庆典过后,我再以龟速读完了整刊文章,意犹未尽。这一期以“保罗新观”(NPP)为主题,特邀了好几位新旧约学者从不同的角度给予探讨,共有6篇专题文章,2篇讨论文章(一篇与主题有关)及4篇书评(一篇与主题有关)。

第一篇乃黄福光博士的“当代犹太学者的保罗观”,他罗列了当代3位著名犹太学者Alan Segal, Daniel Boyarin及Amy-Jill Levine对保罗的研究。这再次肯定了NPP将保罗置于其犹太背景来给予诠释的功夫。

第二篇文章则由卢龙光博士执笔,“保罗新观对保罗研究之贡献及其对华人基督徒的意义”。文章的题目很大,但许多篇幅还是停留在对NPP的导论,而且修订自作者的《保罗新观:罗马书的主题与目的》一书。作者也介绍了坊间一些对NPP的误解,并简单给予回应(主要依循James D.G. Dunn的立场)。对我而言,文章的贡献在于点出了一些NPP可以在华人教会继续给予发展的方向。

第三篇文章是曾思瀚博士的“反思保罗新观的三个发展阶段”。作者从Krister Stendahl及E. P. Sanders所倡导的“犹太教新观”开始,到Dunn的民族性关怀,再以N. T. Wright的政治性面向来阐述NPP。这样的阐述让我们看见一个具体的“发展”,而非停留在对Sanders的论述。作者语重心长的提醒华人教会,需要用更开放的胸怀去聆听保罗的信息,而不要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他!

余德林博士的“没有换神变神,算什么『归正』?:论保罗的神观和基督论”是全书专题的第4篇。作者先介绍了NPP,同时也从保罗与基督相遇之事件来思考他是否有“归正”/“改教”,进而探究其犹太性根源。独一神论与上帝之信实是保罗的宏大叙事(metanarrative),是认识其基督论的重要进路。

“恩约守法主义与新约救恩论”由麦启新博士执笔,他尝试与Dunn对话,并比较新约其它关于救赎论的经文。这样的比较是要提出恩约守法主义未必是第一世纪犹太人的共识,是全书中唯一“非NPP”角度的文章。

邵樟平老师的“赖特的保罗新观带来对保罗的新认识”为全书专题的最后一篇。对那些要认识Wright之思想的人士而言,这是一篇极佳的入门。整篇文章其实更像Wright《保罗神学崭新观》的内容简介,但却梳理的非常精辟(作者乃该书的翻译)。

撰写文章的学者都是学有所长,但由于涉及同样的主题,因此每一篇文章都几乎重复了对NPP的介绍(纵然角度各有不同),这应该是编辑可以改善之处。期待汉语学界在不久的将来能继续出版深入探讨NPP的文章与期刊!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除去隔阂的福音

以下文章刊登在本周教会周刊中。


“所有,你们因信基督耶稣都是上帝的儿子。你们受洗归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加3:26-28)

首相上台后,高喊“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再配合铺天盖地的宣传,四处可见的广告牌,微服出巡式的探访、喝kopi o,下手炒饭等,这个口号很快就街知巷闻,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最佳品牌。

然而,好景不长在,种族主义像幽魂般苦苦躔着这片国土。一而再发生学校校长不堪入耳的种族言论却不被对付,然后是干训局不断散播种族仇恨的种子,土权会的霸道行为完全不被控制,反而是唱唱歌、点点蜡烛就惹得满身蚂蚁。另外,加上“五毒散”的兴风作浪,难怪国家竞争力下降,专业人士不愿回国,外资也逐渐逃离。这些事情没有好好处理,经济转型计划将只成为空谈!

说到底,某些人士就是抓对了人的自私自傲的心理而进行煽动,我们总认为自己比别人强,而这个“强”并不是因为我的才干,而是因为我的“身份”,因此我们乐于谈什么“特权”,我们喜欢别人称自己为“VIP”,我们喜欢有“保留席”。。。遗憾的,就是上帝的教会常常也是如此。

福音就是要把隔阂除去,这不单是在属灵的层面,也在社会公共层面。以上的经文清楚让我们看见这一点,因着福音的缘故,我们在上帝面前都成为一,族裔身份不能叫我们比别的种族更优越;社会地位、学历、财富并不叫我们在上帝眼前必别人更好;甚至连性别也没有“特权”!

我们要为这个国家祷告,也要为上帝的教会祷告。当别人因为不懂真理而活不出来时,身为基督徒,身为领受了这福音的子民,我们需要把福音落实,把福音的公共面向彰显,这样,福音才真正对马来西亚的处境提出挑战与邀请。

Friday, October 1, 2010

转载:张达民对冯象之回应

以下是张达民对冯象之回应,精简有力。


我是张达民,就冯象先生对我的谴责有些回应:

冯先生指控我评论他所译注的《新约》是“刻意隐瞒事实,误导读者”,不知有何證据。事实摆在眼前,冯先生这本译注的确是对《耶路撒冷圣经》(NJB)只字不提,却又的确是多处借用其中资料。如果我有隐瞒什麽,那只是因为《时代论坛》篇幅所限,以致未能更详细全面地给读者胪列冯先生借用NJB的众多个案,只能略略举几个较为明显的例子。标明资料来源,主要是学术规範与伦理,并学者良心的问题,是非自有公论。其实冯先生作个简单声明,坦承资料引述做得不妥善,我也自会息事宁人,不会穷追猛打。但如果冯先生希望藉助法律来打压我的学术评论,恐怕只会欲盖弥彰,徒落人笑柄。兹简单回应冯先生的5点:

1)我不清楚中国大陆的学术规範。就西方学统而论,既然《新约》书目里列举了约60项的参考资料,却完全没有提及借用量被这些资料更多的NJB,断不能以曾在别处列出这部书的法语版为理由就交代了。相信没有任何主流学术出版机构会接受冯先生这个解释。况且在《摩西五经》前言,冯先生也只是很笼统的在“拙译所据原文”那一段提到参考法语圣城本和其他译本,并没有清楚表示插注是多处借用(翻译)了它的註释,给人的印象只是冯先生的圣经译文有参考该译本。附录也是一样的笼统。《智慧书》前言和附录皆没有提及圣城本/NJB。我看过冯先生不少文章,从来没有看到标明翻译借用NJB的事例。冯先生最多只是在“上帝什麽性别”一文里提及法语圣城本的经文註释,来反驳学者对“文本片断假说”的质疑,却没有清楚表示对该译本註释的翻译借用。再者,冯先生从来没有提及、却有借用的英语版NJB在译文和註释也与法语圣城本不尽相同。

2)西方学界圣经译本通常不列参考书目,部份是因为学者大都是从原文翻译,而原文很大程度上是属於公共领域的。所以最重要的是指出原文版本。而且译者几乎在每一节经文都会参考很多字词分析、文法书、註释书和其他译本,而各译本所参考的资料也有极多重叠。篇幅所限,不能胪列这些众多的资料,是学界都明白的。但註释本的脚註资料整理和文字表达,就如註释书一样,不属公共领域而是比较“独家”的,在标明资料来源方面就有更高的要求,例如NJB就在前言声明它是采用了1973年法语版的资料,并有增改。假如新牛津注释本像冯先生这样借用NJB的整理和文字表达,相信在西方学界以至NJB的出版商都是无法接受的。无论如何,既然《新约》书目里列举了一般性(如《牛津圣经指南》)以至学术性(如《铁锚圣经大词典》)的参考书,为何又略去借用量比例相当高的NJB呢?冯先生标榜学术,我以学术角度评论,当然有理由质疑冯先生引用资料的透明度。

3)我不知冯先生看了多少书,当然无从确定NJB是否所参考资料的“极小部份”。但从出版了作品的角度来看,恐怕没有什麽学者会同意“极小”这个形容。就《新约》里一些很简短插注而论,当然很难證明有否借用NJB。但一些较长的插注则很明显,例如在马太福音9:14的插注:“施洗约翰的门徒希望加速末日审判的降临,和法利赛宗派一样强调禁食,次数超过律法规定”,比较NJB同章节脚註g:(John the Baptist. Like the Pharisees, John’s disciples used to observe fasts not prescribed by the Law in the hope that their devotion would hasten the coming of the Day of the Lord)【法语版用字则没有那麽接近】。我还可以举很多这类的例子。我不知道有什麽学界惯例可以容许这样翻译性的借用而在整部译注不作任何声明。

4)正如上述,註释的资料整理和文字表达并不属於公共领域。再者,对学者而言,学术规範和伦理也比版权法有更高的要求。

5)我绝无禁止冯先生参考借鉴前人的译法。我在文章里也说自己对冯先生的佳译“常存欣赏借鉴之心”,妄加罪名的恐怕是冯先生自己。既然译的是同一本圣经,各译本自然不免有互相参考和雷同之处。我的文章针对的主要是《新约》插注对NJB脚註翻译性的借用。至於圣经译文方面,我提出的质疑,主要是针对冯先生的《新约》既然声称是译自NA27,又为何有些反映NJB特色,却不可能是从NA27翻译(甚至不是根据法语圣城本)的译文?冯先生标榜学术,那麽我以学术角度回应,探讨《新约》译文根据原文的程度,该是合情合理吧?不应与一般性的参考其他译本或学术自由混为一谈。

转载:回应张达民

在时代论坛刊出张达民的第二篇评论时,冯象也迅速撰文回应其第一篇文章,但却用了非常强烈的字眼--“谴责”!看来,这一来一往会遮盖了早期方舟或杨庆球著作等争论!


某某先生:
署名张达民(“环球圣经公会驻会学者”)的文章(之一,载香港《时代论坛》1204期,2010.9.26)刻意隐瞒事实,误导读者,纯属诽谤。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我已写了文章驳斥,不久会正式发表。您可把此信转给那挑衅者,公之于众。
1)法语圣城本(La Bible de Jerusalem)是我在拙译卷一《摩西五经》前言、附录及其他著作和文章中多次向读者推荐,并再三强调拙译研究参考的六种西方经典译本之一。
2)西方学界译经之惯例,译本不列参考书目,不论犹太社本(1985)、圣城本(1998)、新牛津第三版注释本(2001),皆是如此。因此三卷拙译的书目特意说明,是“针对普通读者同一般学界人士的兴趣需要,不求完备”,是为“初习圣经者”开列的。
3)《圣经》译注讲究“无一字无来历”,拙译力求如此;夹注简短,按学界惯例不列出处。NJB是圣城本之英译,脚注全部译自圣城本。圣城本脚注只是拙译选择介绍(张文所谓“借用”)的无数圣经学资料和研究成果中的极小部分。
4)版权不延及作品的思想、看法、学说、术语专名、固定表达和古人(超过保护期)作品。圣城本/NJB的注释,如同任何现代译本,对其主张、阐述、引用、介绍、翻译之思想看法、古人文字等,均不享有专有权利或版权保护。此是法律常识。
5)张文所指圣城本/NJB的“误译”,或认为拙译某处有误等等,欢迎争鸣。但禁止拙译或任何人参考借鉴前人的译法,且妄加罪名,于法于理,于学术自由、基督教精神,都是极端错误的,应受谴责。
冯象
2010年9月30日

文学气象与学术假象(2)

张达民在这一篇评论冯象译本中处理我所兴趣的异文抄本问题。


首先,馮譯這做法是缺乏系統和一貫性。例如聖經抄寫員不時都會為清晰起見在抄本某些動詞標明主語(如太八25的「門徒」,九1的「耶穌」),馮譯把很多這一類司空見慣、無關宏旨的異文放在圓括弧裡,妨礙了閱讀的流暢,卻又放過了一些對經文意思較有影響的異文(如太四10的「到我後面去」)。馮象對異文的處理也是很不一致,例如在太十六15圓括弧裡「耶穌」這異文只有很薄弱的抄本證據,但在太四12,支持「耶穌」這異文的抄本數量和分佈的廣泛遠超上述異文,馮象卻沒有放在圓括弧裡,也沒有插注顯示這異文的存在。從學術角度而言,缺乏了系統和一貫性,就不能準確地呈現異文的現象,甚至反而是誤導多於幫助。

更重要的是,馮象這做法是與他譯文的性質格格不入的。這種力求精準、呈現與原文細微分別的做法,通常只適用於以直譯為主的譯本。但馮象看來並沒有一貫的翻譯原則,似乎隨興之所至,時而直譯,時而意譯,時而增譯,時而省譯,時而演繹,所以譯文與原文的距離,往往遠遠超過抄本的歧異。例如在太十五14, 馮象的譯文是:「他們是盲人跟從(盲人)」。但這個翻譯已是大幅度的改變了原文的意思。如果按著馮譯的系統和用字,原文可以這樣直譯:「他們是(盲人的)盲嚮導」。大家可以看到,原文的「他們」是指法利賽人,馮象卻把其譯作這些人的跟隨者,而「盲人的」這個異文是指被法利賽人誤導之人,馮象卻把其譯作被跟隨者,即法利賽人。此外,「嚮導」這個名詞也作了詞性變換,成為動詞「跟從」。簡而言之,馮譯把整句話反客為主,反主為客。既然馮譯可以失真如此,那麼他大費周章弄這些標誌著學術精準的異文括弧又有何意義?這現象不是有點像耶穌批評的盲嚮導,把蚊蟲濾出來,卻把駱駝吞下去嗎(太廿三24)?(全文)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约翰福音与书信之研究资料

The Johannine Bibliography 列出了从1900到如今超过1000份约翰福音与书信的研究资料(书、文章等),对相关研究有很大帮助。

最后一个月

我在几个月前曾经在这里介绍巴特(Karl Barth)的Church Dogmatics(教会教义学)特别优惠预购配套,全套只需要185美金。预购期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乘着马币兑美元的强势,神学爱好者真的不要错过哦!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巴特神学部落格研讨会(Blog Conference)

每年一度的巴特神学部落格研讨会已经于27日正式开始,你可以从这里知道其介绍,并在这里看其内容大纲与论文发表者资料。

不要错过。

Tuesday, September 28, 2010

杨庆球之回应

原来已经回应了。

最近在網上有對拙作《二十世紀神學選讀》提出批評,本來學術討論很平常的事,但細看之下,不單不是公允的討論,而是有重大的偏見,因此不得不回應幾句。

文章的張貼者陳家富博士(下稱陳文),認為本書論述田立克有外傷及內傷,先就外傷。主要有1. 有關田氏的生平沒有提及On the Boundary,其實W. & M Pauck 已經把它放進裡面。2.至於有沒有提及田氏參與宗教社會主義的討論,考慮到影響田氏的是多方面,不提不等於不重視。3. 有關三本早期講道集,翻查原稿,我是寫「第三本書是他早期講道集。」後來經過打字及潤筆,變成「這三本書是他早期三本講道集。」多謝更正。4. 至於田氏的《系統神學》第三部,標題是「存有與基督」,而內容的重點是論基督的新存有,在介紹這書時,並非要照搬標題,因此並非翻譯的問題。後來,在直接介紹系統神學著作時,我是跟隨標題︰卷二︰導言;第三部︰存在與基督(Existence and Christ)。至於「Being」「 Existence」是存在、實存、存有,中文並未統一,可參照的,是現成的東南亞神學協會的中文譯本,它是把Being翻成存有, Existence翻成存在。陳文指出Being and God不應寫上帝的存有是對的,再版會修正。5.其他要注意的,例如生命的多重維度,陳文的提出是好的。6.最後,所謂「真正教會」並非指真假,陳博士誤會了,而是指本質性,可從上下文來理解。(全文)

中秋、婚礼、演出

刚过的周末,同样在忙碌中度过,但却是有意义的。

周五晚上,教会举报中秋晚会,邀请了幼儿园家长、孩子们及所有弟兄姐妹。之前两晚都下雨,那天晚上的天气也一样不太好。聚会前,有点小雨滴,我非常压力,祷告祈求上帝赐下好天气,让一切顺利进行。感谢主,虽然看不见月亮,但雨水止住了,让约130人(以小孩占多数)开心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当晚我以嫦娥与基督为题,用了10分钟分享信息。环境不允许我谈得太多,太吵闹了,容易叫人分心。但愿,这成为其中一个起点,把人邀请到教会来。




隔天早上,净莹、她姐姐与我一同驱车到马口参加伟善的婚礼,我要负责担任信息翻译。由于错误预算,我只能“准时”抵达,还好,新郎新娘都还未到!伟善与我在神学院认识,但之前就听闻其大名。他毕业于法医系,却因为上帝的呼召,走上了全职事奉的道路。我常说,如果他还在执业,或许民联政府不需要请菩缇了!新娘子燕盈来自古晋,在大学认识。愿上帝赐福他们!


过后,我们直接赶到马六甲,以便给予到Taming Sari旋转塔演出了少年军队员打气。当天的演出也顺利,辛苦了这些队员,但愿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回到家已经很迟了,带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准备隔天的讲章,以《利》25:1-7为题的信息,并同时透过电脑跟进Liverpool的比赛。讲章顺利完成叫人兴奋,但Liverpool继续低迷则叫人心疼!

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转载:从曾庆豹一篇分享说起

或許是曾教授對華人教會以致華人教會聖經學者愛之深、責之切,直言率道其中弊端:教會與學術界間的張力、教會著重實際需要多於思考研究、囿於教會的信仰規範和格局等。華人教會以致聖經研究的不足,曾教授自不是指出問題的第一人,但其結論卻頗為大膽驚人:「總歸一句話:他們【華人聖經學者】無心於『學統』的耕耘和努力,博士階段所學的基本上是報廢了,學位的取得不過是作為一紙合法於神學院授課的證明……由於華人教會長期受制於『道統』的負面成效,對『學統』的關注和努力被刻意的扭曲和解,造成了與『學統』疏離的現象,形成封閉的思想心態,往往他們質疑別人研究基督教的成果基本上是不從學術層面進入評判,而是從『是不是基督徒』的『道統』開始的,這不僅使自己『看起來高高在上』,以『道統』來偽裝自己的學術功底,甚至,即使是『基督徒』學術成果,他們又可以用『無助於教會』(『純搞學』)的理由否定它們更為惡劣者則定具有基督徒背景的學術成果為『自由派』(有害於『信仰之純正』)」


我相信曾教授絕無意在華人聖經研究學術的艱困現象和他抒發的情緒之間搭建因果。但這段情理糾纏不清的引言,赫然在研究院的部落格,的確讓人耳目一新。

如果我的閱讀沒有錯,曾教授對學術成果的了解是以聖經研究是否能跳出教會群體而判斷。曾教授的視野開闊,展示漢語聖經學研究三股力量、兩個動力,勾勒出當前以中國學術機構為核心的研究形勢。也是這篇序最大的貢獻。但中、台、港,兩岸三地的歷史步伐各有因果,在這三塊土地上的信仰群體走的路過去不一樣,儘管今日往返交流頻仍,但背景、議程和需要並不相同,眼下重要的是互動互效,以利將來發展。硬要以某種形式凌駕於另一種,實非學術界之福。(全文)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转载:文学气象与学术假象

冯象两卷的《旧约》译注我都读过,《新约》则还未碰触。张达民博士这篇点评叫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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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前,也可謂是機緣巧合,筆者把《耶路撒冷聖經》的一九八五英文版(New Jerusalem Bible;以下簡稱NJB)跟較近期的一九九八法語版的譯文和註釋做些比較,處處覺得有點似曾相識,猛然想起好些註釋是在馮譯裡見過。詳細翻查之下,發覺馮象是大量地「借用」了NJB的資料,並加上幾本通用的聖經研讀本,東拼西湊,有時大動手術移植器官,有時索性搬字過紙。他自命站在聖經學術前沿,原來是這番光景。當然,天下文章一大抄,抄一家是抄襲,抄千家百家就是參考。馮氏這類的借用情況,固然是學術著作的禁忌,在坊間通俗作品卻是屢見不鮮,當時也覺得不值得深責,得饒人處且饒人便是了。況且自己要做的正事多著,實不願浪費寶貴光陰來寫一篇負面的評論,所以就不了了之,只跟三兩友好約略一提。

近日收到好友從香港寄來的馮譯《新約》和一些傳媒報道。一口氣把馮譯讀完,如前地欣賞其文采斐然,也如前地見其大量借用NJB。不幸的是,無論從馮譯的前言或網上文章和報道都看到,馮象的口氣愈發囂張,對《和合本》和其他中譯本的批評也變本加厲,不厭其煩地指出舊譯「舛誤極多」,更信口開河,無限上綱,誣蔑傳教士為達目的,「不惜曲解經文改造教義……揚棄學術之道,由『誤譯』生發新枝」云云。馮象也看扁了整個香港的學術界,認為它「缺乏良好的西學訓練與研究條件,……學術傳統和思想交鋒,比起內地和台灣都差一截,跟西方的學術前沿更是隔膜」。馮象甚至進而把歐美教會也批為反學術,引用一些學者嘩眾取寵的極端言語,說:「如今一個主流神學院的學生,畢業後非得把課上學來的東西忘掉,才當得成牧師呢」。馮象以誇張失實的冷嘲熱諷來極力破壞人們對其他聖經中譯以至整個教會學術的信心,來樹立自己至高無上、捨我其誰的形象。筆者遂覺有責任回應這些偏頗的言論,讓讀者看清楚馮譯的學術假象,為教會聖經學術討個公道。(全文)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转载:Wisdom about Words

谢谢 Scot McKnight 教授的提醒:

"Third, avoid using original language terms if you can’t read those languages. Here’s a rule of thumb: if you don’t know Greek, say this: “According to Spicq, this Greek word soteriameans… “. Don’t say, “This word soteria means this.” In the former, you cite someone who knows; in the latter you lead your audience to think you know when you really don’t. Be honest, especially you preachers. I know a pastor who frequently says “My Greek teacher used to say…” and this is his way of saying “I’m with you; I’m not good at Greek; but here’s what the authorities say.”"(全文)

时间紧凑

刚刚接到一通电话,是临近乡镇的一所中学的基督徒老师打了的。她邀请我到学校去给即将考试的学生一些鼓励与代祷。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去与学生接触,而自己走过了考试的日子,若能给他们鼓励,这是好的。然而,演讲的时间却是明天早上,还有不到24小时!本来已经紧凑的时间,现在更加是分秒必争了!

这是我接下来的时间表:
23/9(四) -- 查经祷告会(准备讲义)
24/9(五) -- 学校演讲(准备信息)
                    -- 教会中秋晚会(准备布道信息)
25/9(六) -- 出席伟善传道之婚礼(马口,担任信息翻译)
                    -- 出席少年军Menara Taming Sari之演出(希望能赶得回来)
26/9(日) -- 主日崇拜(准备信息)
                    -- 85周年庆典检讨会议

愿主怜悯及帮助,也请大家代祷!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相聚

上个星期走了一趟新山,见了一些朋友。

星期五,净莹从KL到神学院见了院长,讨论了其论文的修改后,就到我这里。然后我们一同驱车到新山,以便出席隔天的婚礼。她之前去了澳洲10天,我们见不到面,谈话的机会也少,这一路上,她就update了我许多所见所闻。

过去几乎每年都会到新山一次,与旧同学见面,但念神学后,机会就少了。这应该是两年来第一次踏足新山。我们先与余德林博士见面,喝茶聊天,也听他分享社会与教会处境。每次与他聊天,都被他的热诚感染。他是一个勤劳的人,阅读、研究、发表、讲课,那股冲劲叫我惭愧。

晚上与生建一家人见面。这是我认识超过10年的好朋友。知道他刚刚完成了其DBA,今年年底举行毕业典礼。回想去年在神学院毕业时,所有好朋友都前来道贺,希望年底也有相聚的机会。他的儿子,子轩已经4岁了,俊俏而且很会说话,与我去年见到的害羞男孩完全不一样了。孩子的成长是明显的。振福与婉君无法一同用晚餐,但过后我们还是有见面的机会,这同样叫我珍惜。


隔天与净莹一同到新山圣光堂参加神学院同学,Daniel的婚礼。我个人与Daniel并不太熟悉,但净莹却是他的好朋友。他比我早一年毕业,是当年的学术优异奖得主。有许多同学及老师一同前来出席,场面热闹。


宴会后,文发夫妇与我们一同回到Sungai Rambai,在这里逗留两晚,参加了主日的崇拜,并带他们到马六甲一游。希望10月份能安排,到时与净莹到关丹走走,让他们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