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2, 2011

CFM针对政府10点方案之回应

以下文告(4月14日)乃马来西亚基督教联会(CFM)针对政府所提出之10点方案之回应。
---------------------------------------------------------------------------------------------------------


马来西亚基督教联会已收到首相2011年4月11日的来函。这是有关内阁的十点议决方案,针对马来文/印尼文圣经以及其他的事情。

我们觉得这十点议决方案只是短暂性的解决分别在巴生港口及古晋马来文版圣经被扣押的问题。

我们再次强调,圣经是我们圣书,宗教自由是受到我国联邦宪法的保障,因此我们有权选择使用任何的语言来阅读和研究圣经并用这语言,按圣经来祷告。

十点议决方案只不过是针对被扣押的马来文圣经,却没有解决禁止使用“阿拉”字眼之事。马来文圣经被扣押的问题根源是如下:

a.     政府在1960年内安法令下,以马来文圣经危害国家安全和利益,在1982年禁止马来文圣经及1983年禁止马来文新约圣经。
b.     1986年的行政命令禁止所有的基督教出版刊物使用“阿拉”的字眼,理由是为了公众和谐并避免回教徒和基督徒之间的误解。
c.      内政部监理可兰经出版与经文部门指南禁止使用“阿拉”的字眼。
针对10点方案中的第9点提到政府承诺要处理基督教所面对的问题。因此,政府应该撤销在内安法令下所有有关的禁令,行政的禁令,并指示修改监理可兰经出版与经文部门的指南,以解决问题的根源。

一国两制的做法只会带来混乱,是无法接受的。我们期望能够与政府一起来寻求解决其他已经影响基督徒社群很久的事情,这包括有关各州的立法条文。

马来西亚基督教联会
会长黄满興主教以及全体执委

Monday, March 21, 2011

转载:我的神

这段话从孙宝玲牧师的部落格转载,非常触动我心。


友人飲者在他的書上《我愛丁堡》說的好:「在世界的大災難面前,我只能無言。在大自然的巨大能量面前,我只能心存謙卑。」(頁33)。是的,在苦難當前,我怎能假裝擁有答案?我如何推砌解釋?作為一個跟從耶穌的人,在苦難和疼痛面前悟出人的侷限和責任,化解冤仇惱恨,讓人有尊嚴地活著,這是我對信仰的了解。
從那裡經過的人譏笑他,搖著頭,說:『哼!你這拆毀殿、三日又建造起來的,救救你自己,從十字架上下來呀!』」眾祭司長和文士也這樣嘲笑他,彼此說:『他救了別人,不能救自己。以色列的王基督,現在從十字架上下來,好讓我們看見就信了呀!』那和他同釘的人也譏諷他。(馬可福音十五29-32)
你說:「這樣,你的神太小、太無能了!」
我翻看聖經,「芥菜種子、麵酵、十架、奴僕……被殺羔羊」
也許我的神無能、小、脆弱,但因為祂,我學會更謙卑地凝視苦難和眾生面孔。(全文)

Friday, February 25, 2011

可怕的一周

这是刊登在本周教会周刊的短文。
--------------------------------------


在过去一周内,地球的两个地方发生了让人悲痛又愤怒的事情。

第一件,发生在我们的西边,北非国家利比亚发生令人痛心的内乱。过去,我们以为镇压就是用催泪弹、水炮,或一些更可怕的政权会有坦克车。这次,我们看见狂人卡达菲甚至用战机轰炸自己的子民(虽然官方做出否认,但,什么时候官方会承认这样的暴行呢?),用雇佣军攻击不依自己的百姓,甚至执法者。这何止是“狂人”,简直就是“恶魔”!根据报道,他还下令破坏输油管,表明就算自己下台,国家或整个世界的石油供应都会受影响。“人性”的自私与邪恶能够到这地步,叫人发指(“人性”需要加上引号,因为这已不是一般的“人性”了)。

在我们的东部,纽西兰的基督城在半年内发生了第二次的地震,当地人再次面对人命与财务的损失。根据报道,这次地震的死亡人数超过百人,损失可能高达120亿美元!然而,这这片土地上,我们看见的是拯救人员不断拼命的进行救援工作,我们看见一个又一个感人的见证。

两件事情交错在一起,叫人感到无奈又痛心。一方面,在大自然的“反扑”中,人显得如此渺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但另一方面,却看到人的自大,以为可以人定胜天,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剥夺别人的利益,甚至是生存的权利!

来临中的上帝啊,愿袮施怜悯,也愿袮显公义!

中神期刊第50期下载

请看这里。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转载:孙宝玲:《福音之始:马可福音注释》之序

以下是林德平博士为孙宝玲院长之新著的序言。老实说,市场上的中文《可》注释,又写得好的,实在太少了,因此,期待此书的面世!
-----------------------------------------------------

“孙宝玲博士的《马可福音注释:福音之始》是为信徒而写的释经书,旨在帮助读者以崭新的视野走进福音书的文本世界(text-world),重听福音,再思信仰。面对圣经研究重考据轻应用的学术传统,以及教会中重实用轻历史与神学的读经风气,本书展现了圣经研究与信仰实践之间的有机关系。一方面,孙博士的《马可福音注释》展现了一种面向信仰群体的圣经学术研究典范;另一方面,它前瞻了亚洲华人教会急需的一种较为细致,耐心凝视谛听古道的读经文化。”(全文)

Wednesday, February 9, 2011

转载:归去,无风也无雨

以下文章乃是卓如燕姐妹为悼念陈容弟兄而写的,叫人感慨动容!(原文出处)
--------------------------------------------------------------------------------------------


你安葬後當晚,我就狠狠地、放聲地哭了一场!直哭得頭暈腦脹,後來我告訴自己:不哭了,就是哭死了你也不會活過來!
你走了!我心很痛。12月20,我們在檳城演唱,回程時你對我訴說了一點心事,以及你的困境;你絕望於人的虛偽、事的空幻。可你突然又興奮地敘今後的計劃,包括幫我錄製一光碟,還說可以到怡保和吉打取景。
“其實馬來西亞很美,到處都能取景。”你說。語氣充滿熱忱充滿期待,我那早已冷卻的心慚被你說動了、回暖了。在那剎那我突然想起我們剛從歐洲回來的情景:躊躇滿志理想遠大,你當時立願要帶領我們一塊兒提昇大馬音樂水準,還要協助將XX大會堂的舞台改造一下,比如將地磚換上其它材質以便能產生自然的音效。你要讓華社領袖知道大會堂有多棒,只要動點腦筋簡單“弄一下”,就是個超好的演出場地。我們拍手附和,於是你著手找錢,而且有了眉目。真是一廂情願!
可那願望無法達成後的某一天,當我們經過一塊土地時你突然說這地很適合蓋音樂廳,於是你帶領你夫人書婉,伴奏鮑以靈和我站在那塊地上,手牽手合著心,低頭祈求上帝將土地賜給我們。
這樣的白日夢我們陪著你不知做了幾回。數年後,我們一起夢醒了,音樂廳沒做成,為眾人呈獻動人的音樂,卻似對牛彈琴,他們說:“聽不懂啦!”可那些說“聽不懂”的人卻索取免費票。
有些華社組織領袖認為,藝術家演唱不可求酬勞,曾有人說:“請別將外國的壞風氣帶回來,也別去影響其他的歌手!”誰規定藝術工作者演唱就應該免費?而財經專家講一場或歌星唱一場就幾萬元?
後來人們終於接受也願意給點錢,不過,有時候那些“小錢”可是包括酒店費、伴奏費、汽油費(有時遠至300公里)和大道收費;我們說:“不行啊!那麼遠的地方我們得停兩天課,這點錢連請伴奏的費用都不夠。”他們說:“哎呀!唱二十分鐘而已啦!”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他們還不知道做一套演出服要多少錢!結果“生意”談不攏,而藝術工作者卻被塗上了銅臭色彩。
逢到願意給錢的,包括名人或政黨人士,但要等;等得人心煩,等得我們想學大耳窿去他家潑紅漆。最後大家都生氣了,我們氣是因為餓肚子,他們氣因為沒面子!陳容,記得嗎?去年8月我們到沙巴演出,一張支票還要等兩個人簽名,不是這個出國就是那個開會,這樣下去恐怕不止錢拿不到,連先墊的飛機票也會賠上!
現在你不想跟這些人糾纏了,捨我而去!我怎能不痛心?
安息禮拜當天,我們將你在歐洲比賽時所得的獎品帶到殯儀館,一共7個國際大獎,其中一面冠軍獎牌上寫有“Bravo Chin Yong”(棒極陳容)3個字。看著心裡禁不住感慨:以你的才華,真生不逢時生不逢地啊!在國外,藝術家有國家有財團資助,他們只管搞好音樂就可以了,可在大馬你卻要拼老命;為了生存為了日後,你只能毫無選擇地演唱和不停地教課,做音響做錄音,你多累啊!最後你加入傳銷業增加收入,無奈啊!
你本已站在國際舞台上,為何多事跑回來“提昇本土藝術文化”呢?你這不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一大票牛糞上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個擁有2千800萬人口的國家是無法養活一個世界級男高音的嗎?難道你不知道國家不會重視你,華社又多半要你“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嗎?難道你不知道大企業家甚至政黨都願意花巨款請外國藝人來演唱而忽略了你嗎?(即便請你唱可待遇卻是天淵之別啊!)難道你不知道政客們對你的承諾,你必須當屁話來詮釋嗎?難道你不知道很多人只會在你死後才說:“天妒英才,一大損失”嗎?現在,我真怕有人突然發現你是位世界級“犀利哥”,然後充滿熱忱匆匆忙忙流著熱淚提議給你追封個甚麼藝術家大獎再得意地說:“我終於為陳容做了件‘很有意義’的事”。
有時我想,我怎麼不勸你去當個藍領工人呢?上次我家屋頂漏水,修理工來了不到一小時就要了我800塊錢,他告訴我他月入數萬。你真是拿個起子修冷氣機也好過你在這兒才華被糟蹋!
你累了,息了人世間勞苦先行而去。去吧!去吧!在主懷裡,無風也無雨。
安息,我的好弟兄!在我心中沒人可替代你的角色,我會懷念你和你的歌聲,永遠,永遠……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解脱或遗憾?

一位神学院院长在一本书的序言中,引用一项调查,指出信徒对传道人的讲道有以下的反应:


  1. 讲道内容的思想太多,同时太复杂,无法与日常生活结合。
  2. 讲道有太多的问题和分析,太少的答案。
  3. 讲道过于正式,没人性。没有感情的讲道令人乏味,让人觉得与生死无关。
  4. 讲道者太过高估信徒对圣经和神学语言的能力,但大部分信徒不懂那些专有名词,无法从生活   中体会圣经与神学的概念。
  5. 讲道中太多陈述,太少举例,就算举例,也太过老套而显得没帮助。
  6. 太多讲道把信徒带入死巷,没有任何信心的行动和生活的指导。
嗯,我想,这些分析都有道理,也是许多传道人苦思要解决的难题。

这位院长给了什么答案呢?他的答案是一本灵修小品、小故事、心灵鸡汤!这对那些往往用心查考圣经,准备释经讲道的传道人而言,到底是解脱还是遗憾呢?是“福音”还是“祸音”呢?我也搞不清楚了!

Tuesday, January 25, 2011

Canaan to Corinth


今天翻阅新加坡神学院(SBC)院讯时,得着新神前任院长,沈立德博士的论文去年出版了,Canaan to Corinth: Paul's Doctrine of God and the Issue of Food offered to Idols in 1 Corinthians 8:1-11:1 由Peter Lang出版。沈博士为这个题目及这段经文的研究增加了一本博士论文,可喜可贺!

由于自己的道硕论文正是研究同一段经文,任何相关的出版都会引起我的兴趣。可惜,离开了神学院,要阅读这样的论文就不容易了。刚刚在网上读了几页,知道沈博士是从圣经神学的角度,特别研究保罗为何在这段经文中引用多处旧约经文,精彩!希望不久的将来有机会好好读一读。

Friday, January 7, 2011

“福仔是如何死的?”

好久没有更新这里了!2011年,就以一部李小龙猛片开始吧!

如果李小龙也能复活,希望这里也行!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两个营会

过去两周,自己带来了两个营会,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

3-4/12,我应邀为马六甲少年军第三分队的Junior Camp讲道,对象是小学生!老实说,面对孩子们,我真的没有多少把握!虽然,我曾经教导主日学,但一般上我都是负责少年班的。其实,我也有尝试为这营会转介另一些讲员,但由于时间太过紧凑,无法成行,只好硬着头皮上阵!


大会给我的题目是“重寻失丧的童年”,共两堂。这样好的题目,其实更适合讲给家长听。无论如何,我还是带着战战兢兢的心去学习与孩子们分享。藉着游戏,讨论与互动,用了两堂分别与他们分享“友情”与“梦想”。这两样都是我认为在童年时就要培养的。

7-9/12,我则到El Sanctuary,担任Bukit Beruang大专团契营会的讲员。由于7/12要参加好友生建的毕业典礼,我只好邀请大会把我的讲道时间放在最后两天,也谢谢大会的体谅。这次的营会只有14人参加,都是大专生。我与许多营员都曾经碰面,虽然可能叫不出名字,但却不会陌生。他们给我三堂信息,分别是“爱可以再多一点点”、“向左走、向右走”及“试探,我好苦啊!”。

这两个营会是我今年外出服侍的最后两个,回头数一数,今天外出了18次,有些是一堂的信息,最长的则是4堂的营会。再加上教会本身的讲台事奉,还有团契、家庭崇拜等,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眼前还有一连串的圣诞聚会,愿主加添力量,更愿主继续使用。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满足感

几个礼拜前收到了一箱书,终于从书橱中腾出了空间摆放它们。


摆放它们后,已经稍微有一些满足感,但惟有开始阅读它们,生命的深处才会真正满足!希望能尽快走上“真满足”的旅程。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转载:哪来那么多博士

从逍遥兄那边读到先秦兄这篇多年前的文章,特此转载。

有些话,既然别人已经说了,我就在此借用,并表示完全赞同!

Monday, December 6, 2010

还水于民大集会

昨晚坐在电视前,观看NTV7的华语新闻。新闻编辑用了近一半的时间来报道国阵大会,呈现一片“感觉良好”的气氛。辗转报道了两则夺命交通意外后,才用了约4分钟来报道在吉隆坡举行了“还水于民大集会”(有报道已经很好了)。电视台关注的,到底是国阵的新闻,还是人民的新闻呢?

这里有一些大集合的照片,若你留心看前面的照片,你总找不到理由,为何后面的情况会发生!或许,这就是“以民为本”吧!既然你要水,我就给你水(炮车)!

好久不见!

查看一下最后一个篇博文,是上个月12日的,换言之,不多几日,就是一个月不见了!这个月来,其实几乎每天都有启动电脑,也几乎都有上网,也有把部落格开着(习惯性),但就是没有写东西,也写不出东西。希望这次重新启动后,能持续下去!

这段日子中,我做了些什么呢?
1. 主持了一次守丧礼拜,也协助了安葬礼拜。
2. 参加了一次婚礼,协助了另一个婚礼,并且参加了这两个婚姻。
3. 到关丹参加了第35届华人年议会会议,并正式卸下了年会大专事工干事之职。
4. 除了例常的教会讲台服侍,也到另一个负责了一次主日学主日的讲道,及在一个儿童营会中当讲员。后天则在一个大专营会中担任主题讲员,分享3堂信息。
5. 主持了教会两天一夜的2011年圣工研讨会。
6. 拔牙,一个可怕的经验!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转载:部分教会历史与历史神学书评(介绍)

作者对神学院所采用的教会历史及历史神学(或神学史)的通用教科书给予了精彩的介绍。请看这里。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我的假期(4)

28/10(四)我们一大清早便起床,5.30左右出门前往林明,准备征服林明山。去年文发婚礼时,本来已经与武忠夫妇、永凯夫妇等说好一起去爬山,结果因为俊哲病倒了,我留下来看他,而无法与他们一起上山(最后只有武忠夫妇顺利登山)。

抵达林明时,天色已经有点微亮,我们也就开始了我们的登山旅途。这座山不难爬,但由于都是洋灰梯级,倒相当吃力。自从神学院毕业后,自己的运动时间非常有限,就连跑步也不固定,气魄明显逊色了许多。之前在净莹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会很轻易走到山上,但在半路时,我已经不敢再提了!


抵达山顶时,太阳已经出来了,但由于有云层,看得不是太清楚。然而,这里的云海的确非常漂亮。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白云就在脚下,远处还可以看见山峰小溪,值得!(从网络上找到一些非常漂亮的照片,看这里)。净莹告诉我们,若要去爬神山,这里是很好的训练场地。我们抵达后,还看见一对新人在这里拍婚纱照,实在佩服他们!

下山后,我们品尝了这里出名的酿豆腐,也到附近的锡矿博物馆参观。这里的博物馆整理的不错,资料齐全,而且还是免费的。

回到关丹后,大家都累了,在家小休。

下午,我们再度出发,一起去品尝一些小吃,如keropok lekor,喝咖啡(关丹的海滨咖啡)。晚上,文发亲自下厨,为我们煮红酒面线,而且还另外煮了姜酒鸡给两位女士(姜,当然要用我特地从文冬买过来的)。

动怒,或动怜悯?

《可》1:41有个经文鉴别学的问题,那段经文的关键动词到底是“怜悯σπλαγχνισθείς”(大多数圣经译本的选择)抑或“动怒ὀργισθείς”(大多数注释书学者的立场)。

因着经文鉴别学“越困难解释的,越可能是正确”的立场,我个人倾向后者。然而,P. J. Williams将于SBL发表一篇文章,将扭转这个解释,期待将来可以阅读。

我的假期(3)

27/10(三)早上,吃过我们爱吃的roti canai后,便从文冬出发到关丹去。这是净莹第一次到东海岸,我在去年则来了关丹两次(一次是参加文发的婚礼,另一次是参与神学院的周年巡回庆典)。

抵达关丹后,文发出来接我们,先到他的家放下行李。这是他的新居,3层楼,但暂时只有他们夫妇俩居住,周末则有教会青少年人来聚会。两个人要照顾这栋房子,这不是容易的事。过后,我们与伟善夫妇一起吃午餐,这是难得的团契。



休息一整子后,我们去教堂接伟善夫妇(他们要参加一个会议),然后便启程往登嘉楼的Kemaman去,主要目的有二,第一是去品尝哪里出名的海滨咖啡,第二则是那边的道地美食,酿螃蟹。很可惜,我们抵达时,海滨已经打烊了,还好目的二还能达到。我们这样来回超过100km,但那只不过是开胃菜!回到关丹后,我们还一起吃海鲜晚餐!来关丹的第一天,我们都胖了!